说起这个程韵清摸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想起来:“哦对了,我之前也问过,唯一的大事就是他妈妈这几年出事了,可是当下并没有这种情况,剩下也没什么事了。”
林京墨只是稍加思索便明白了,跟她解释:“情志伤身,大悲耗气,阳气闭锁于内,身体本能的进入了一种极端的自保,应该先用些辛辣的药剂再加上刺激的针灸,冲开闭锁的阳气通路,强行唤醒身体。等神志稍轻时再开些性温的药材。”
她解释的很清楚,这个问题困扰程韵清好久了,如今林京墨只是稍一点拨她立马就悟了,对她的崇拜挡也挡不住。
睁着眼睛激动地说:“师姐你真厉害!”
林京墨平静地点点头,“‘标本缓急,缓则治其本,急则治其标’,之前教过你的,忘了吗?”
明明语气跟平常没什么区别,眼神毫无波澜的看着她,可程韵清吓的浑身汗毛竖起,一瞬间那些曾经被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好像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她紧张的咽了咽喉咙,像个小学生一样站直解释,“我没忘,就是有些记不清了……”
“不该忘的,这很重要,刘云也不记得了吗?”林京墨神色淡淡的,转看刘云。
刘云本来在一旁噤声,生怕引起注意,没想到火还是烧到自己身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事,表情一脸无辜。
见到这相似是一幕,好像从前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她们也是这样的对话,南渲像从前那样出声解围:“韵清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对吧。”
程韵清感激的看向南渲,“对对对,我就是一时间忘了,现在已经想起来了。”
林京墨无奈,“你就会惯着她们。”
看着这刺眼的一幕秦不言心慌的不行,偏偏自己又插不上话,她们有相同的回忆,有共同的话题,南渲了解林京墨过去的所有,全是秦不言从未涉及过的领域。
若是她在自己之前追林京墨,说实话,秦不言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