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
她有些语无伦次。
林京墨太好了,好到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又觉得只有自己才能和她在一起,她怕别人不会把她捧在手心,不会像自己这样爱她。
她抹了把眼泪,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吻她,
“手不疼了?”林京墨趁喘息的时候问。
“疼,所以你要配合一下我。”她提要求。
手臂穿过她的两条腿,一边亲着一边走,将人抵在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林京墨的肌肤,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秦不言握着她的两条腿贴近自己,她几乎是半悬空的坐在台子上,胳膊用力缠绕住她的脖子,生怕稍一松手掉下去。
记不清是怎么到的沙发上,好像是关键时刻秦不言抱着她来的,她只记得沙发很软,布料很舒服。
也很难洗。
搓着沙发罩的秦不言如是吐槽。
她本来要送去外边洗,林京墨不肯,说不想让别人看到非要自己动手。
哪有把人欺负完还让她去洗沙发罩的道理,传出去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她,没办法只能抢过来自己洗。
看来以后还是在床上吧,相比之下床单更好洗一点,可以用洗衣机洗。
洗完甩着手出来,去寻她人,林京墨好像在打电话,之所以称为好像是因为她只是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坐在那像一尊雕塑一样安静。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她说了句好,然后挂断电话,垂着眼坐在床边。
“谁呀?”秦不言过去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