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林京墨面容冷淡,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语气对她说,对不起,分手吧。
秦不言拉着她的手腕语无伦次地问为什么,是不是她父母的原因,她一次次向她保证没事的,她会解决。
林京墨沉默地甩开她的手,毫不留情地离开,她想去追,脚上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
无力感油然而生,要将她贯穿一样,难受的她直冒冷汗。
“不要走……”
“不言!不言!快醒醒!”
噩梦惊醒,秦不言猛地睁开眼喘气,额头覆了层薄汗,愣愣地盯着床边的乔屿,花了半分钟才缓了过来。
原来是梦。
还好是梦。
如果是真的,还不如让她死掉算了。
只是这屋里怎么这么冷,头也特别晕,喉咙里像含了口刀子,光是咽一下就火辣辣的疼。
她虚弱抬起眼皮看向她,“你怎么在这?”
乔屿满脸担忧,“我再不来你自己一个人发烧发死了都没人管。”
“我发烧了?”秦不言虚弱的抬起手背蹭了下额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好像是发烧了。
“不行我还得去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