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形如流水,没什么特别的。可若是让熟悉她的人看见,便能知道她此刻有多么魂不守舍。
比如脱下来的外套没有放到架子上,而是随意的搭到了沙发背上,这是秦不言的习惯。
秦不言已经一天没跟她说话了,她以前从不会这样,从前不管多忙她总会抽出时间回自己,又怕她有正事林京墨也不敢随便打电话或者发视频。
或许是自己太黏人了,林京墨晃了晃脑袋不去胡思乱想。
应该是有正事,等忙完了就会回消息了,不用着急——她自我安慰道。
直到晚上,聊天框还没有动静,电话也没有一个,林京墨实在忍不了了,试探似的拨通电话,焦急的等待,铃声响了几下后便自动挂断。
没人接……
林京墨有些生气,就算有事为什么不能和她说一声,而且一天都不跟她联系,秦不言是不是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她又打电话,秦不言你如果现在接我就原谅你……
还是没人接。
林京墨眉头微皱,沮丧地放下手机,趴到床上,头陷进被子里,秦不言说她的被子有和她一样的药香味所以她才喜欢闻的,林京墨闻不出来。
没有一点秦不言的味道。
心脏像缺了一块空空荡荡的,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要是让那个人知道自己想她想到哭,她一定又会笑着打趣她吧。
还会抱着她亲,然后一下一下地哄她,笑着给她抹眼泪。
电话铃声倏地响起,林京墨从被子里出来,拿过手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