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总是黑的特别快,眼下不过才七点钟,太阳便已下山头,天空中有零零碎碎的雪花散开,落在枝头,薄薄一层,压不住周身的寒气。
是初雪。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谁也舍不得上楼,临时决定冒着雪散步。
细碎的雪花飘到肩上,被人轻轻拂去,雪幕中的两个人牵着手相互取暖,手早已被冻的通红,却没人舍得抽出。
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秦不言转头问林京墨:“我们这算不算白头到老了。”
林京墨摇头:“不算。”
然后看向她,语气很认真:“我们要真的白头到老。”
秦不言低头吻她,任由雪花飘到头上,肩上,心上。
我们要真的白头到老,此生永不分离。
谁都不能违约。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积攒在路面,扑到窗户上却瞬间变成了水,融化在温热的掌心。
只有一窗之隔,温度却截然相反,女人脆弱的身躯倚着玻璃,脖子紧紧绷出线条,汗水打湿睫毛,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快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漂亮的蝴蝶骨前后张阖,脆弱的伏在她肩头喘息。
屋内温度很高,要融化一般。
两人坐在窗边,身上盖了条毯子,秦不言爱怜地吻在她额头,脸颊一遍遍蹭她柔软的发丝,轻声喊她宝贝。
林京墨是她的宝贝,毋庸置疑。
“不言。”
林京墨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