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她就知道秦不言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人了,女人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清冷疏离的气质,能看得出来教养很好。
比如两人现在坐在沙发上,她坐的很直,听她说话时微微侧头,脸上挂着不算热络的笑容,却又不带一丝傲慢。
林京墨给她倒了杯水,乔屿连忙接过:“你不用照顾我的,我和不言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不用把我当外人。”
这话说的确实很不见外,主语一般都是“她”,还鲜少有人说不用把自己当外人的,林京墨轻轻笑了一下,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柔又不热烈。
“好。”
乔屿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突然,灵光一闪,她指着林京墨大喊:“你你你……你是不是那天在酒吧和秦不言在一起的那个人。”
她说的应该是林京墨和秦不言第一次相遇那天,没有否认,林京墨默默点了点头。
乔屿恍然大悟,那天一出去就见到秦不言躲在一个角落和人接吻,她还奇怪呢,秦不言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你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
“没有。”
“那你们那时候是暧昧期?”
“也不是。”
………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
性格是真冷,连乔屿和她在一起都能冷场,秦不言平常是怎么和她相处的?虽然是好看但这性格也太冷了点吧。
其实她是想找点话题的,可一转头看见女人颀长脖颈上密布的红痕,瞬间头皮发麻,尴尬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这怎么聊啊!
“那个……秦不言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