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脆弱的花朵不堪暴雨的侵袭被冲垮了腰,雨水汇聚成流顺着花瓣成股滴落,像跌入悬崖般失重,化为一滩春水。
屋内,上了年纪的床架不堪重负,“咯吱咯吱”声响彻整夜。
“不言……不要了……”
“……”
第二天大雨还在下,雨势较昨天小了很多,留存在房檐上的积水一刻不停的向下流。
林京墨先醒的,她脑袋枕着秦不言的胳膊,缩在温暖的怀里,那人还在睡觉,均匀的呼吸洒在头顶,林京墨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不该任她胡来的……
不过人倒是体贴,相较之前进步了不少,完事后抱了她好久。
“怎么醒这么早。”秦不言抱紧她,低头埋入颈窝,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嗯。”林京墨吻了下她的发顶,忍着喉咙里的刺痛,“你再睡会吧。”
秦不言笑嘻嘻地撑着床起来,又凑过去亲她,昨晚亲了太多次了林京墨的嘴到现在都是肿的,眼睛也肿喉咙也肿,好像没有哪一处是不肿的。
“别亲了。”林京墨摆正她的脸,故作严肃地警告。
“哦。”
秦不言听话地躺下,刚才只是没忍住,昨晚折腾了太多次,她的胳膊也很酸,可一见到林京墨她就忍不住想亲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林京墨忽然问:“你学习过吗?”
“嗯。”秦不言邀功似得冲她笑,“某人嫌我技术不好,我特地去学习了一下,怎么样我的进步大不大。”
林京墨矜持道:“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