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嗯,你昏迷的这几天都是我给你上药的。”
秦不言慢慢地撕开伤口上的纱布,伤口虽已微微结痂但还是能看见些许翻出的肉,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当时被划伤时有多疼。
纱布和伤口粘连在一起撕的很困难,林京墨疼的闷哼一声。
秦不言快心疼死了,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我要开始了,可能有点疼,忍一忍好不好。”
林京墨点点头,皱眉闭上眼睛。
她熟练地把药涂上伤口处,为了让林京墨少些疼痛动作很快,然后再用纱布轻轻裹好,抬手拭去女人额头上的汗珠。
手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好啦,上了药就不会疼了。”
林京墨睁眼还想说什么,就见那人摸了她的脸后立马躺回了刚才的位置,中间还是隔了很大的距离。
“你过来些。”林京墨费力的朝她招手。
秦不言吓得连忙按住她的手,严厉警告:“不许乱动。”
“你过来我就不动了。”
没辙,她只能往前凑了凑,区别就是两人的距离从刚才的“东非大裂谷”到了“雅鲁藏布大峡谷”。
“……”
林京墨作势还要动,秦不言马上听话地挪到枕头边上,这下终于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声了,林京墨满意地安分下来。
昏睡了好几天林京墨此刻没什么睡意,倒是秦不言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此刻侧身面对着失而复得的心上人又舍不得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林京墨侧头回望,伸出手慢慢靠近女人放在身前的手,食指勾住她的小拇指,就这么一直拉着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