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啊,救人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你这胳膊好不容易养好了能正常活动了,这下好了,又功亏一篑了。”
林文元至今都不敢再回想那一幕,他从小乖巧懂事,知书达理的孙女鲜血淋漓的倒在雨中,胳膊被刀子割的血肉模糊依稀能看见骨头。纯净的白大褂夹杂着泥沙被染成血衣,在暴雨中奄奄一息的看向他,林文元当时吓的都要死过去了。
所以当他又看到浑身是血的林京墨,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夜晚,他这辈子全部心血都在这个孙女身上,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林家也就完了。
“对不起爷爷,让您担心了。”林京墨落寞的看着桌上的药。这么多年了,她总以为伤疤愈合便是好了,却不知这伤就像烙印在她身上一样,一扯连着她的心脏就痛。
林文元的心又软下来,叹了声气说:“你好好的就行。”
“倒是你那个朋友吓得不轻,你昏迷的这几天天天来看你,一呆就是一宿。”
林京墨表情微微松动,强忍着喉咙的苦涩开口:“她什么时候来?”
“大概晚上吧,算起来也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秦不言刚结束拍摄就急匆匆地赶过来,脸上的妆都没来及卸。推开门正和林京墨地视线对上,一瞬间她的四肢百骸都开始颤抖,愣在原地不敢上去。
林京墨强撑着坐起身,忍着背后的疼痛撑起嘴角:“怎么愣在那了?”
秦不言挪动脚步走过去,眼眶通红的望着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林文元见状把空间留给她们年轻人,端起来的药又重新放到桌子上:“我先出去了,不言你喂京墨喝药吧。”
秦不言红着眼点头,等林文元踏出房门的一瞬间,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滴泪砸在白色的床单上,一滴泪砸在了林京墨的心头上。
她伸出手想给秦不言擦擦眼泪,可胳膊刚一抬起来就牵扯着伤口作痛,浑身无力的倚着床头的墙。
“不言,不要哭了。”
你一哭,我的心好像又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