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带些应急的东西。”
秦不言点点头,只要能跟着林京墨一起什么都好说。
可事实是,秦不言还是低估了农村的艰苦条件,汽车停到一座山脚下,林京墨解开安全带示意她下车。
“前面没路了汽车过不去,下来走路吧。”
秦不言看着前面泥泞的山路,咽了咽喉咙有些发怵,没办法谁让她自己非要跟着来的。
还好两人没带多少行李,只背了个书包装着些贴身衣物。顺着田野小路蜿蜒前进,周围是一望无垠的农田,并肩走了很久。
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下,金黄色的光照在水面上,倒映出青砖绿瓦的房屋,整个村庄暮霭缭绕。
“我们住在哪?”秦不言觉得这里不像有酒店的地方,这里虽然外表看着静谧祥和,但是从破裂的墙皮和摇摇欲坠的木架上还是能看到一些岁月蹉跎的痕迹。
话音刚落林京墨便停下来,前面是一个由栅栏围成的一个小院子,院里面里面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妇人佝偻着背,一下一下搓着手里的布料,说是布料是因为上面有好几个破洞,还有好几处缝缝补补的痕迹。
林京墨赶紧放下肩上的药箱,上前从老人手里夺过衣服,语气埋怨:“阿婆我不是说让您把这扔了嘛,我给您买新的,您又捡回来干嘛?”
王阿婆见是京墨来了,乐呵呵的用胳膊抹了把额头的汗,“我都这把年纪了还那么讲究没用,这个能穿扔了怪可惜的。”
林京墨无奈:“那您还自己洗,您等着我来了洗呀。”
王阿婆挥挥手:“我能洗我这身体好着呢。”随后又握住她的胳膊说:“京墨啊这次来了多待几天啊,阿婆都好久没见你了。”
“好~”林京墨扶着她站起身,又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阿婆你快进去,我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