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秦不言拉长声调,“京墨~”
林京墨脸一红,平常别人这样叫她她也没感觉怎么样,怎么秦不言一叫就这么不正经,她随即扭过身体不看她,嗓音清清的:“随你。”
秦不言挑眉,弯了弯唇::“好,京墨。”
林京墨不管她的语气继续往前走,又穿过几个厅堂,外面房间有很多老中医在看病,患者看完后拿着药方去前厅抓药,她在最里面的房间停下,敲了敲门。
“爷爷,我来了。”
“进来。”一道沧桑还略带庄严的声音响起。
她推门,里面木质的长桌拜访着各种茶具,另一边坐着一位表情严肃的老人,正聚精会神的给患者把脉,见她们进来示意她们坐在那等一会儿。
林京墨带着秦不言坐下,砌了杯茶递给她,秦不言接过,小声说:“你爷爷很严厉吗?”
林京墨摇摇头,“爷爷平常挺和蔼的,不用担心。”
秦不言稍稍松气,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还真有点像女婿见丈母娘。
“脉象虚浮无力,时快时慢,心脉受损之兆,最近可不能太操心了。”
对面的人听到这话有些紧张:“林大夫我这心脏没事吧,我家那个小子太不让我放心了。”
林文元笑呵呵的拿过纸笔,一边写一边嘱咐:“人孙自有儿孙福,做长辈的要学会放手,管的太多反而适得其反。拿着这个单子去前面抓药吧。”
“诶呦谢谢林大夫,那我就先走了。”
林文元点点头,等那人离开后站起身捶了捶腰,林京墨无奈的上前扶住,语气埋怨:“都说了让您在家休息,每天还天不亮就起来,您这身体哪受得住。”
林文元见孙女又开始念叨自己头都大了,诶呀诶呀了几声开始打马虎眼:“你也知道我习惯了,闲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