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若连说好几句不用。
薛莹发来一串冒火的表情威胁说:“乔之若你再不说!我就打电话告诉你学姐!”
非常有效的威胁。
只是,令乔之若没想到的是,她坐在医院等验血报告的时候,薛莹来了。
没多久。
闻央也来了。
乔之若远远看见形似闻央的人急匆匆从对面那条走廊经过,还以为自己眼花,过不到一分钟,那人就绕完了一整条回廊,走来她面前。
人微微喘气看上去很着急,最夸张的是——
手边还拉了一个行李箱。
“?”乔之若眨眨眼,盯着闻央的眼睛,都忘了疼痛。
闻央皱眉,松开行李箱,居然当薛莹的面,又是摸她的脸又是摸她的额头:“哪儿不舒服啊?为什么不跟我说?”
坐着的两个人都像小鹌鹑一样愣愣地看着闻央。
过会儿,闻央在乔之若身边坐下,低气压似的,拿起手机冷脸敲字。
薛莹胳膊怼怼乔之若,低声问:“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让我别告诉她吗?她本来就要来吗?”
乔之若抿唇,对薛莹摇了下头,小声回:“我也不知道啊……”
她也不知道明明应该远在千里之外的闻央,怎么就突然闪现到她面前了。
到家之后,闻央给乔之若接水,放到她面眼皮子底下。
“为什么现在生病了也不愿意告诉我?”声音有一点点冷。
“没有不愿意嘛。”乔之若摸了下鼻尖,又说,“你怎么会来?也没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