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闻央问乔之若是想出去玩,还是回家看电视。
乔之若当然选回家,毕竟,只有回家窝在沙发上她才能名正言顺地跟闻央贴在一块儿。
她们现在这个关系呢是有点说不上来。
既没有完全复合,但也不再是刚重逢的陌生前任。
下午两人一起坐在收银台里休息的时候,闻央还捏着乔之若的手观察了会儿,最后感慨“幸好你手上没有留疤”。
关掉大灯,只留一条电视墙的灯带。
屏幕里在播放一部喜剧电影,正上演公路追逐大战。
看见玻璃被棒球呲啦击碎的画面,乔之若莫名又想起下午闻央那句“幸好你手上没有留疤”。
她低头,默默抬起双手翻转着看了两秒——连那年是用哪只手抓的玻璃她都忘了,而且当时疼么,她也不记得了。
闻央忽然出声:“盯着手发什么呆呢?”
“我在想……我那会儿为什么要去抓那些碎玻璃。”
“怎么突然想这个事?”
闻央本来靠在沙发另一侧,疑惑后,坐近到乔之若身边,一手自然往后放,轻柔地环住了乔之若的腰,人也半侧着,稍微低头注视乔之若的脸,“是这部电影不好看吗?换一个?”
“没有,我就是随便想想。”乔之若伸手,将闻央的脸轻轻掰正,“好啦看吧看吧。”
过了会儿,闻央又问:“你手是不是很久才恢复,那段时间没能练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