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乔之若不时对着闻央发呆,闻央也可能心里装着事,偶尔给她烫肉。
这晚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沉默。
等晚上到家,都洗完澡,一左一右窝在床上看手机,乔之若回过神了,并且由于闻央自认是欺瞒的过错方,她低脑袋挠着额头,毫无反抗,听乔之若再续战火。
“你为什么就觉得不能告诉我呢?难道你不去上班了我会压着你去吗?我又不是你老板?”乔之若怀里扯着闻央最爱的企鹅,“而且你每天明明不用去公司还要那么早起,顶着寒风,乘那么久的地铁过去,为什么啊闻央,这不受罪吗?”
闻央一句话都无法反驳,她也心想,是啊,我这不自己找罪受吗?
作为一个理亏的姐姐,闻央深刻忏悔,从前她俩每一次吵架基本她占优势,这回正反颠倒,闻央只能努力思考之前乔之若认错的样子。
她戳戳乔之若:“啊,关于这个,你说得确实对,这也是我为什么久而久之就,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了……你看你这……多生气啊,是吧,哈哈哈。”
乔之若深呼吸两次。
瞪她。
不说话。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不理解。”乔之若再次开口,“你为什么宁愿这么折腾自己,也不愿意早点告诉我。”
闻央缓慢地点了两下头:“嗯,是的,换谁都不理解。”
“那每天,我是说你有时候来学校接我,就是,你还是会从那个咖啡馆出发,去学校接我吗?”
闻央:“嗯……是的……”
乔之若:“……我真的没办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