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前根本没想太多,只考虑万一有朋友要来,可以用纸杯倒饮料。
闻央惴惴不安地跪坐在乔澜对面,心里只想着今天之后她一定要好好“修整”一下这个家。
“若若还在学校上课。”乔澜看着闻央笑,“我呢,恰好问候你姥姥的时候我们聊到你,你搬出来这么久一直没能来看看,我这个做阿姨的也真是愧对你姥姥的嘱托。”
闻央面上僵硬地一笑:“不会,乔阿姨您言重了。”
乔澜又笑笑,端起纸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讲:“说起来也是缘分,我差不多在你这么大的年纪,同样是去你们家借住了一段时间,我和你母亲在那个时候也算是很不错的朋友。”
从进门起,闻央就认为乔澜是要来找她聊她和乔之若的事。
但听完乔澜绕了半天说的话,心中不解:“您和我妈也认识?”
“嗯。”乔澜点头,“只是后来搬走了,联系就少了,她住院那段时间我有回去看过,那会儿你初三,住校,就没能跟你见到面。”
“哦……”闻央应了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澜也好似因此想起什么飘渺的往事,左手扶着纸杯,目光沉沉地对水面沉默了会儿。
忽地来一句:“你母亲去世后,至今我都没有去给她扫过墓。”
闻央皱眉,刚想问什么意思。
乔澜抬起目光,又恢复从容的笑脸:“闻央,你和我女儿的事我已经了解了。”
果然。
闻央瞬间提起精神,人重新坐直,双手也交错摆在桌上,下意识呈现一种防御姿态。
她不确定乔澜具体知道多少,但她觉得,乔澜大概率是在诈她——乔澜是大学教授,是老师,许多话术应该和从前那些抓早恋的高中老师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