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若觉得今晚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契机。
于是她翻个身,跪到闻央身前,拉着闻央的睡衣领,让闻央吻自己。
乔之若的索吻像乔之若的爱一样热烈,闻央被吻得头一阵阵发晕,接而,她去亲吻乔之若的脖子,到更深入的地方。
其实上一次她们进行的并不顺畅,大概是没经验,即便身体已经特别有感觉,在真正开始的那一刻,闻央还是疼得没办法再理会乔之若的声音。
那次比起舒服更多的就是知道了这事有多疼。
她记着上次乔之若带给她的感觉,放缓放轻,每每感到乔之若有在绷紧,就停住,等待。
结果,上次乔之若没成功的事,她成功了。
乔之若搂紧她的脖子,轻轻闷哼的声音一瞬间尽数消散,好一会儿后,乔之若才松开她,躺在床上,仰头静静地呼吸。
因为闻央还有两天就要搬走了。
乔之若这么说。
于是这两天,再次解开“禁忌”的乔之若,只要家里没人,她就无休无止地粘着闻央。大多数时候,闻央由着乔之若,亲着亲着就开始了。也有的时候,闻央真的在忙,难免敷衍着乔之若,那么乔之若就会在晚上“报复”回去。
而且闻央不敢出声,经常被乔之若折磨到只能咬住手背。
终于要搬家的这天到来了,乔之若九点有课,闻央不让她请假。昨晚说什么都赖在闻央房间不走的人,窝在被子里,半眯着眼睛看闻央:“你现在就要走吗。”
“嗯,石嘉园她今天会去我家看看,我跟她约好了八点半集合。”
“闻央。”乔之若说,“只有石嘉园吗,你不会骗我吧。”
“只有石嘉园,我骗你这个干什么,快睡吧。”闻央俯下身亲亲乔之若的脸,低声,“不过最好回你房间去睡哦,我走啦。”
“……”乔之若没说拜拜,拉高被子没看闻央离开的背影,不然她肯定会忍不住,哪怕抱着闻央的腿,也要跟闻央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