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得不到回音,闻央松开乔之若,撑着起身,“好吧,不想说话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再说。”
这次这话一出,乔之若毫无留恋,站起来快速丢一句“晚安”,脚底着火似的逃离了。
……怎么不给我关门。头疼。
闻央强拖疲惫的身体走过去,“砰”,将门轻轻合上。
“哗啦啦”的水流声。
乔之若在淋浴下捧着自己的脸,让热水源源不断地浇在头顶,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洗过今晚的第二次澡。
乔之若呈大字型倒在床尾,过会儿,她收回左手,迟疑地抚上大腿,闻央压在她腿上的重量仿佛还未消失,让她整个人一想,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暖流滑过小腹的奇异感觉。
这晚,不出所料,她又梦见闻央了。
梦里的她释放所有渴望和本能,将闻央抵在房间门上接吻。不比从前梦境里每一次的浅尝辄止,她左手倒扣闻央的手腕,右手搂紧闻央的腰,她的吻蹭到闻央的脖颈间,听闻央为她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
清晨。
乔之若醒了。
她难以置信自己做了一个那么夸张的梦,躺在床上半天缓不过劲。下床去拉开窗帘,云雾朦朦胧胧地飘在树叶之间,推开窗,听见鸟儿叽叽喳喳的啼鸣。
她洗漱完,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离开房间。
虽然不一定能碰见闻央,但光是看见斜对面闻央的房门,她就莫名觉得有一丝尴尬。
幸好,那门紧闭着。
乔之若头一次没有留在家里练琴,而是背上她的琴,一个人前往学校。
之前她因生病晚入校,乔澜担心她不适应,联系系里把一间空教室留给她练习。乔之若推拒了两次,推不掉,偶尔在乔澜的关心下,还是会去里面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