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若喝迷糊了。
闻央半扶半抱地带她出门,好在乔之若酒品还算不错,在大街上不乱走不乱叫,就整个人死死地窝在闻央身上不撒手。
“闻央,你知不知道啊……”
费劲巴拉地乘车,再上五楼回到家,闻央低身给乔之若找拖鞋,乔之若就后腰靠在墙上,歪头盯着闻央看,“知不知道?”
“啪”,闻央将拖鞋丢在乔之若脚前,半起身,扶着乔之若要帮她换鞋。
“闻央你怎么不理我!”乔之若委屈极了,不配合,“你要说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闻央摁住乔之若,低下去帮乔之若把鞋脱下了,“你上楼说了一路了,你非常恨我,对不对?”
“对!”乔之若咬牙,双手撑在闻央的肩上,眯眼,“我非常恨你!恨死你了!每晚做梦都恨不得在梦里杀了你!”
“好好好,杀成功了吗?”换完鞋,闻央搂住乔之若的腰,把人往客厅里带。
“没有……”乔之若吸吸鼻子,“我舍不得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哈?闻央往前走的脚步顿了一秒,她轻声笑笑:“那就没办法啦,你别总惦记着杀我了,梦点好的开心的梦吧。”
“好的梦也有你……坏的梦也有你……不做梦也有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烦啊……”乔之若这会儿简直是想到哪句说哪句,“你有本事就从梦里出来……闻央你别总缠着我好不好……我真的很讨厌你……呜……”给自己说伤心了。
“好好好。”闻央又说,把乔之若摁在沙发上,摸摸乔之若这被酒精烫得红通通的脸蛋,松开,“你坐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不要。”
乔之若不由分说地拽住她,“闻央,我必须要给你唱一首歌,现在。”她这句话说得清楚又坚定。
现在?坐这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