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闻央赶紧放下手机,抱歉地冲客人们笑了笑,“不好意思看错了,我重新念这段啊。”
中午闻央骑车回了趟家,她根据乔之若的回忆进房间翻了翻,没找到。问乔之若,乔之若又说实在不记得她家房间布局。
没办法,闻央给乔之若拨去一通视频电话。
一接通闻央就翻转了镜头,对准床头柜:“你说的是这个柜子吗?”
……谁要看床头柜?乔之若心想。
但她总不可能将心声说出来,只好敷衍地“嗯”了一声,毕竟她心知肚明自己将身份证留在了哪里,便假装不经意道:“会不会你什么时候拿东西,它掉柜子下面了呀?”
“柜子下面?不太可能吧?”这么说着,镜头还是晃动了一瞬,变黑。
接着传来呲呲啦啦木头挪动的响动,过会儿,只听闻央一句略带轻快的“有了!”,镜头从黑屏到乔之若的身份证上。
“你运气好,不用补办啦,我现在给你送酒店去?”闻央作为画外音笑着说。
乔之若突然咳了一声。
她正走在去往启明学院讲堂的路上:“我不在酒店,你给我送学校行吗?”
“哦,你们今天在启明有事情?”
“嗯,一个简单的交流会。”
“……”闻央那无端静了两秒,画面翻转,闻央对镜头笑,“行,那你忙,我等会儿给你叫个闪送,先挂啦?”
“诶!”乔之若急了,不理解闻央这什么逻辑,怎么前一秒可以给她送,后一秒又要叫闪送了,“别闪送,我……”她胡乱造了一个理由,“我马上要上台去交流,没办法接。”
这个理由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