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央皱眉,认真看着视频中的揉穴手法。
乔之若她们的形策课要从晚上六点半一直上到晚上八点五十,中间七点十分和八点各有一次休息。
听见远处铃声,闻央从视频中回过神来,率先站起拍了拍裤子,余光瞄向乔之若——
“……”
乔之若一点都没躲闪,就这么仰头直勾勾看着她。
闻央失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像个在等待妈妈捕食归来的小鹌鹑。”
“是吗。”乔之若轻飘飘地笑起来,对闻央伸手,“那妈妈能顺手拉我起来吗?”
坐进陌生的教室听熟悉的课,灯光落在两人之间敞开的书页上,闻央坐在窗帘旁,乔之若坐在她右边。
这个时候,闻央近距离看,才发现乔之若并不是在认真听课,而是在书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线条小企鹅。
但,与出色的拉琴技巧不同,乔之若的画功堪称灾难——要不是乔之若还在线条间涂了黑色,你说这是鸡蛋长了腿闻央都信。
鬼使神差间,闻央拿起手机对其中某只最像企鹅的鸡蛋拍了一张。
乔之若注意到她的动作,忽然脸上有些奇怪的惊慌,手抬起,犹豫不决地想要遮挡,随后干脆直接翻了一页,不让闻央看。
还脸红了。
闻央只当是乔之若觉得尴尬,她快速在微信里给乔之若敲去一行字:
很好看啦!
嗡嗡。
乔之若摆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她打开信息看……然后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