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走在回家的路上,闻央拉着乔之若的手,晃了又晃,柔声柔气问了半天“怎么啦?”。乔之若一眼都没看她,一路把她当空气。
问不出所以然,闻央也有些无奈,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松开了乔之若。
只听乔之若在她身后冷冰冰地质问:“什么叫有点事?”
闻央没反应过来,“咔哒”一声拧开门锁后,才转头看向乔之若:“嗯?”
乔之若眼睛都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闻央心一紧,快速抬手:“怎么、你怎么还——”
乔之若非常用力将她的手推开,再更大声重复:“什么叫有点事?!”
“说你不去了要跟我一起回家很难吗?你不是已经陪她们玩了一整天了吗?”
闻央拧眉,动动唇,好一会儿才叹息回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跟她们说这么详细,而且我也不想让她们觉得你……”
“我?我怎么?”乔之若惨笑,“闻央,你那些朋友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不在乎,反正在你心里你每一个朋友都比我重要是吗?”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乔之若不吭声,双眼通红地瞪着她,虽然一直像是要哭了,却从始至终没有掉下一颗眼泪。
那天晚上她们一直在冷战,进门不说话,吃饭不说话,吃完饭,乔之若练乔之若的琴,闻央敲闻央的毕业论文。
到凌晨,闻央觉得眼睛实在酸胀,才仰倒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她一晚上没敲几个字,考虑要不要主动再去找乔之若聊聊,可她又觉得她俩今天这架吵得实在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