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跟个火药罐似的,一点就炸。”
“我说我要走你不让我走。”闻央环起胳膊,“我没炸出来都算我脾气好了。”
“瞎说,你如果真想走我还能把你腿抱着不让你走了?”杨青叶哼了一声,“奇奇怪怪的一天。”
“……”
闻央被批评得无话可说。
而且她承认杨青叶说的是事实,她也非常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心情糟糕。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因为“乔之若”这三个字。
全场灯光暗下来的瞬间,闻央在想——
我好像比我想象中……
更放不下你。
这晚,乔之若总共只表演了两个节目,开场和中间的大合奏。
闻央自己心里有一道障碍,乔之若一在台上出现她就低头看手机——都不是那种要刷点什么的看,就是反复解锁,锁屏,点亮屏幕,解锁,如此循环往复。
她身边的杨青叶倒是一直很开心,左右手都握着一根学生会分发来的荧光棒,不时随着曲调动情摇晃身体。
两个多小时的演出,闻央想了许多事情,又一件都没想透。
等灯光亮起,她才第一次主动看向站在舞台上的乔之若。
一整行牵手鞠躬向观众道谢的表演者里,乔之若位于中间向右的第二位,一手护着礼裙的裙领,一手与左侧的表演者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