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咬痕,就这么轻易地落在慕兰时脸颊上。
而慕兰时也知道,这几乎便是戚映珠最后的“努力”。几乎每一次,戚映珠嘴上说着要对她如何如何,便是在亲吻了她之后败下阵来。
或是说故意松懈。
再怎么样,之后还是她慕兰时要做的事情。
“怎么,娘子就这么不继续了?”
“我该做的都做了,怎么不行么?”
“好。”
“你好什么?”
“那兰时来便是。”
戚映珠:……
好一个她来便是。
薄唇贴合上唇珠的一瞬,戚映珠的脑海中如浸空白。
轻柔地碾磨过,贴合住。
一切的一切。
后来戚映珠也不知道自己如何。
她只知道,自己如置身在一团绵软的云雾之中,被人托举着,被人牵拉着。
终于,酥酥麻麻的感受自脊柱绵延而上,冲击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些永夜。
无数次于黑暗中睁开眼睛,身侧总是空落落的一无所有。
她当然怨恨过她。
所谓名冠京华的风流名士、权倾朝野的慕大丞相也不过如此。
她的眼中从未栖宿过她的情感。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