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私采的矿脉,有用到支援叛贼之处,而这些叛贼的来历,便更值得玩味了。
眼下慕兰时还不曾收集齐所有的证据,但她心中已有了猜测。
得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同戚映珠一道。
沧州的官员知晓慕兰时的身份后,对她极其客气殷勤,为她们换上了大的车驾,并让专人驾驶马车。
自此,两人回去的路,再不必像之前慕兰时那样驾车的辛劳,而慕兰时也乐得清闲,和她的“妻子”——至少,她面对沧州的一众官员时,就这么介绍戚映珠——窝在车上的软垫,腻腻歪歪,颇有一种不知人间何世的感觉。
“我却是不知,慕大人什么时候迎娶我了?”戚映珠歪歪斜斜地靠在慕兰时的肩膀上,也不忘挠她,一边嬉笑着在她的脸上呼着气,“居然就敢这么介绍我?”
“不然要怎么介绍,”慕兰时耸耸肩,却也不挪动任何一点身位,“或是说,戚娘子迎娶了本官也行。就像上次,上次……”
慕兰时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忽然灵巧地掣住了戚映珠肆意作乱的手,眼眸中浸润出笑意:“上次兰时的问题,娘子不也是一个都不回答?”
本欲在慕兰时身上肆意作乱的手霎时间被擒住,戚映珠吞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上次,上次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啧。
她当然不会忘记,彼时的慕兰时逼问她。
“什么时候不重要,回答才最重要,”慕兰时悠悠地斜了戚映珠一眼,笑着道,“现在娘子回答也不晚。”
戚映珠脸上泛起轻微的燥热。
还在说让她回答的事情呢?明明都已经换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