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越说越乱、七嘴八舌。
秋太守也不是第一个初犯的太守,他最倒霉的事情是恰恰好在任,几乎承下了所有罪责。
当然,这其中也有各方势力竭力运作的结果,推出一个替罪羊。
她们本来以为皇帝的人一走,这事情勉强算告一段落,结果又来了一位慕大人,让她们疲于应对。
“这慕大人虽然官衔要小,可是看她那般气度威风,以后定然是要像她母亲一样的人物啊!”
她的母亲,位列司徒高位。
尽管这些议论纷纷的官员都不曾见过慕大司徒,但是气度,仍旧可以想象一二。
“哎,指不定这慕大人知道了些什么,回去,说不定就又一跃成为什么大官了!”
……
几人一番议论下来,除却说了慕兰时到沧州后调查了什么,又详述了些她同行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是慕大人的妻子?是哪家的贵女来着?临都另外三家的么?”
“似乎不是。”有人闷闷地答,“那女子可不姓这个。”
可具体姓什么,她们也答不上来。
“算了算了,别计较这些,指不定同慕大人同行的这位娘子是谁呢!”一说话活泼的官员笑嘻嘻地开腔,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哎,你们可曾知道那些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