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戚映珠便对沧州之事有所了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皇帝要借此发挥而已。
更重要的,是慕兰时从沧州回去之后。
……那时候她们会如何呢?戚映珠默默地在心中祈求,漱玉姐姐能够答应她。
其实阿姊是个心软的人。只是不知,母亲她们的看法如何了。
戚映珠忽然挑起帘子,不知何时日已西沉,窗外是浓浓的暮色,将天空烧灼成一片金黄。
也灼得她心疼。
明明是秋日,她本不该有这样的感受。
二十余个秋天从来哪个没有像这样让她心抖。
她诧然地看着天际的阳光,淡薄地散尽,最后一缕孤独凄寂的红光,也渐渐地没入进云层。
沧州一案的进展,快马加鞭到了朝廷。
皇帝本来面容严肃,翻阅了呈上来的奏折后立刻笑逐颜开,抚掌大笑:“看呐,这便是慕司徒的女儿……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抑或是说,青出于蓝。”他默默地念叨着。
安华早就在旁边静候了许久,一见龙颜大悦,立马笑嘻嘻地说道:“陛下,这是怎么着了?”
老皇帝缓缓地收敛了笑容,“就是朕差慕兰时去办的沧州案。”
安华仍旧装作浑然不知似的,“沧州一案勾连甚多,慕大人查出了些什么东西?”
“查出的东西多着呢,”老皇帝冷哼一声,后背往椅上一靠,“瞧瞧看,这些刁民流寇,怪不得能猖狂这么久!原来后头有这样的靠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