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寒忽然默然。
哎,好像真是如此。
时下暮色沉沉,天际云如火烧,夕日辉光笼罩在她二人身上。
林惊寒的面色变了,变得和夕阳一样宁静。
她想了想,说:“你要听?”
周三抱臂,哼哼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是不是被那女人回绝了?”
一下子就戳中心事。
林惊寒沉默。
“然后今天大当家的来了,这次是不是失利了?”周三一副了然的表情。
林惊寒默默道:“正是。”
“哎,算了,过来吧,我与你详细说道。”
毕竟素日里面再怎么和周三拌嘴,两人却还是镖队中彼此最好的朋友。林惊寒和周三两人来到篝火边。
这会儿的林惊寒再没有那日的神气,而是慢慢地讲述了全过程。
篝火的光焰跃动在林惊寒的眼瞳中,这回她全然失去了彼时的意气风发。
她苦恼地抱着头,似是自嘲一般似的,笑了起来:“你说是哪个地方做的不对?还是说大当家讲的确实很有道理?”
“俗话也说,强扭的瓜不甜。”她笑了笑,脑海中忽现过最后和“兰姑娘”眼神接触的瞬间,说道,“再说一个题外话罢。”
“什么题外话?”
“眼神,我突然想到,那兰姑娘的眼神我觉得有几分熟悉。”
“几分熟悉是指?”周三好奇。
林惊寒琢磨着,缓缓道:“她的眼睛我觉得似曾相识,是褐色的,又不是那种常见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