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寒沮丧地想着,辞去时,和戚映珠的眼光擦过——
诶,她觉得,兰姑娘的脸上虽然有这么一块丑陋的疤痕,可她的眼睛却动人。
那琥珀颜色的琉璃瞳,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只不过伤心的情绪如排山倒海一般压来,林惊寒没有细细思考兰姑娘的眼睛究竟和谁相似,便仓促离开了。
哎,她不应该板着一张脸,不然的话,周三又要过来叽叽喳喳了。
可是她心里面就是难受。
林惊寒前脚一走,慕兰时和戚映珠后脚也跟着离开了。
两人回到原先的住处歇下。
回来的路上,慕兰时一路上都面无表情,也不搭理戚映珠,气得戚映珠拿手肘戳了戳她:“怎么,慕大人不开心了?”
慕兰时似乎就在等戚映珠同她说话,凉凉道:“是啊,看来娘娘看出来了。”
嘁,怎么还在这里不开心?
戚映珠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应姑娘怎么不开心呀?莫非是因为这桃花没有如期开放?”
慕兰时只冷冷地哼了声。
她根本不相信戚映珠不知道她在恼什么,连桃花不曾如期开放都来了。
“哎呀,不过是慕大人没有想象中那么抢手,”戚映珠绷不住笑意了,这回不再用手肘触碰慕兰时,而是兴高采烈地挽上她的胳膊,踮起脚相当亲昵地蹭着慕兰时的耳后,“毕竟这里不是京城,是不是?”
热气徐徐地喷洒在慕兰时的耳后,女人温声软语的哄声听得人耳根子软。
“噢。”慕兰时闷闷,斜斜瞥了戚映珠一眼,“我们最多再留一日,最晚后日就离开此地。”
“怎么突然就做决定了?”
“我可是身负皇命。”慕兰时说得一板一眼。
戚映珠抿嘴,小声重复了一遍“身负皇命”。
“莫不是担心那和你拌嘴的大当家看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