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句话却戳中了林惊寒,激得后者猛地背转过身看向她:“老三你虽然走了一天一夜,但是知道的东西却不少嘛。”
林惊寒这句话依然带刺,尽管她失意了,但仍旧不想和周三交锋中落下风。
周三撇撇嘴,心道林惊寒怎么一点就着,于是这便只有一个解释原因了:她方才所说的话,戳到了林惊寒的痛处。
思及此,周三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说的话,那你还真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可是对林惊寒来说,什么才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未及周三想到,林惊寒忽地从土堆上面一跃而下,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冷冷笑道:“鸭子还并未到手。”
周三立刻作震惊状:“你这么可怜?”
“……呵,那也并不能证明鸭子飞了!”林惊寒嘴角很明显地抽搐了下,“你可知道,大当家的马上要来了?”
“大当家要来?大当家叫什么啊?”周三还沉浸在为林惊寒悲伤的心情之中,随口便问。
林惊寒嘴角翘起一抹颇得意的弯弧,说道:“这你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还不告诉我?”
“等大当家来了,你便知晓了。”林惊寒说完这话,便旋踵转身,又回了驻地,徒留周三一个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什么大当家不大当家的……
这大当家的便是林惊寒心心念念了许久的戚漱玉。
林惊寒想,她同戚漱玉有交情,而戚漱玉又是江湖中人——她们东海那边的女儿,个顶个的刚烈!戚漱玉要是知道她想同兰姑娘打赌,她一定愿意过来做出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