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珠小声辩解:“我、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你也不要往心里面去……”
慕兰时生得颀长高大,待她步步靠近时,便是沉沉的黑影压来。
虽然更多时候戚映珠是觉着靠着她安心——但是她现在并不这么觉得了。
鬼知道这个醋精又会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
“嗯,娘娘这是在跟别人开玩笑呢,”慕兰时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戚映珠的话,“不过兰时倒是好奇,若是兰时不曾及时回来,是不是就听不见这么好笑的玩笑了?”
好笑的玩笑。
呵,前世为她要死要活、守寡一生的难道还不是她戚映珠不成?
慕兰时很难仔细辨明自己此时的具体想法。
她究竟是因为什么生气、又是因为什么吃醋呢?
戚映珠抿着唇,终于抬眸,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兰时,小声道:“真的是个玩笑话啦,别往心里去。你看嘛,我看她一副气势汹汹要来找我算账的样子,你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嘛?”
戚映珠说着,还使出了惯常的技俩。
反正慕兰时都压过来了,她避无可避,不如主动靠上去。
戚映珠拉了拉慕兰时的衣袖,小声说道:“她说,要同我一分高下。她又是走镖的,莫说是我,哪怕是你上都恐怕敌不过她,我除了口头上面认输还能做什么?”
虽然这话大有把自己摘干净的嫌疑,但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实话。
慕兰时淡淡地听着。
其实听戚映珠瞎编也是好玩的事情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