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寒也跟着垂眸看了过来,挑了挑眉,想知道周三要说什么。
“你说要争最称心的佳人,可是人家佳人已经成双了!”周三抱臂,做了个诡异的吐舌表情,“林惊寒,我昨儿是不是有告诉过你?”
忍着想骂周三的冲动,林惊寒还是很耐心地问了一嘴:“你昨日有告诉过我什么?”
“哈?你就想不起来了?”周三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说道,“我说不要让你骑那头破毛驴出去,那头毛驴傻得很!”
“你看,你是不是被那头毛驴传染了病气和傻气!”周三不故弄玄虚了,直接道,“不然的话,我真的想不到,你为何会想到这种主意,去和兰姑娘抢应姑娘!”
“她们两个可是一对——”
周三性格也较为豪爽不拘,这会儿对林惊寒的怨言上来了,更是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痛骂,声音愈演愈烈,吓得五姑姑连忙过来拉了拉周三的衣袖,示意她别说了。
她们这个驻地又不大,这声音若是再大一点,恐怕这对佳偶就要听到了。
白衫女子先劝住了气上脸面的周三,又过来劝说林惊寒:“惊寒啊,五姑姑知道遇见一个称心的人不容易,但是刚刚三娃说得也有道理不是?”
“人家既已成双成对,你这又要棒打鸳鸯又要去横刀夺爱的,这不就是同人家结怨么?听姑姑一句劝,不要这样做了……”五姑姑说得苦口婆心,说完近的又说更远的,“况且,你知道我们当家的要过来,要是让她瞧见,你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决斗,要抢走那姑娘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