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彼时的萧鸢听闻自己的表妹苏令春患有急症,家仆一通知,她便立刻去了,不将新妇放在眼中。
明明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但付昭每每念起,仍觉心中隐隐作痛。
她们一家人分了几辆车上山。
苏令春仗着自己和姜老夫人关系好,而姜老夫人也明面上偏宠于她,两人就乘了同一辆马车。
至于这正牌的萧家主母,便自己单乘一辆车了。
付昭的车驾在前面。
秋日午后阳光晴好,金风飒飒。
马车辘辘地压过城中的青石板路,再在山道上缓缓而行。
不时掀起的帘帷,偶尔还能泄露几句独独属于仆人们之间的窃窃私语。
她们虽然不敢当面谈论主人,但说不定私底下也会想主人家之间的关系呢。付昭暗暗地胡思乱想。
其实她也对此不知。
偶尔,付昭纤长的手指抬起月白的帘帷,山风挟着桂花香涌进车厢。从山道上遥遥望下,能看见京畿附近招展的旗幡:
秋阳斜照处,墨色缎面绣着昂首金蟒,鳞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敢用蟒蛇,那定然不是什么一般的权贵了。
“啧啧。”付昭凝眸屈指,看了那漆色的旗帜好一会儿,半是羡慕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哪家殿下,这么张扬,不是说陛下的病已经好了,正愁找不到借口发难么?付昭暗想,一定不是三殿下孟瑞。
毕竟萧鸢在三殿下孟瑞那里受尊为贵客,她行事那么谨慎,定然不会让三殿下如此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