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在路过其中一个以涂画闻名的太平城学了两日。亏得戚映珠聪明,而那个师傅也悉心相授,还真给戚映珠学会了如何“易容”。
戚映珠现在就顶着这张丑丑的脸跟在慕兰时的身后。
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快意。具体的感觉,戚映珠自己也说不上来。
慕兰时别过脸,继续驾着马,悠悠道:“麻烦?娘娘是觉得哪里麻烦?”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正气与肃沉,仿佛没有听懂戚映珠说的什么一般。
其实她猜到了戚映珠想要说什么,更准确一点,想要引导她说什么。
秋日午后,哪怕有太阳也称不上热。凉风肆意穿梭逡巡在二人的身侧。
脸上倒是觉得冰冰凉,心里面却跟烹着热油似的,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无论如何也想要知道慕兰时的答案。
戚映珠想了想,圆溜溜的杏眼骨碌一转,这回更是紧了缠住慕兰时的胳膊,她将下巴抵在慕兰时的肩膀上面。
“慕大人难道不觉得这样带着我出门麻烦?”
肩膀上不太沉的重量与含着故意逗弄的暧音同时袭来。
似乎更想知道这个问题最合适的答案,戚映珠呼着热气,环着她的腰部继续不迭追问:“慕大人怎么不说话了?眼下也不是什么崎岖的道路呀~”
戚映珠故意将语调拖得绵而又长、黏黏糊糊,只是为了让慕兰时更快地说出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慕兰时被她环得腰痒、耳垂也被呼得酥麻,唯有道:“哦,娘娘这么积极,是想要让兰时说什么?”
“能说什么?”戚映珠不太理解,“慕大人难道有很多句话可以说?”
“当然有很多句话可以说,”慕兰时抿唇,决心这次偏偏不顺着戚映珠的话说,“麻烦,带着娘娘出来确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