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一定为二位姑娘留出最好的客房!”
慕兰时笑笑,简短地谢过了掌柜的好意,执起笔,写下离开的日期。
“对啦,二位,此行的目的是去什么地方呢?想要去南边吗?”掌柜的借着慕兰时还在写字的时机,兴起问了一嘴。
戚映珠——这会儿戴了一个兜帽——便应声回答:“是。”
“哦,原来是要去南边呀,”掌柜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颌,思忖片刻后道,“去南边也好,只是我觉得最近东边不太平,还担心二位姑娘要去那个地方呢。”
“东边怎么不太平了?”
慕兰时放下了笔,将册子推至掌柜的面前。
其实她觉得做记录没什么意思。
……其实化名的话,留下笔迹还是不留下笔迹,似乎就是那么一回事。
但倘若不写这几笔的话,这几日又将失却意思。
“沧州呀,您知道吗?”掌柜的忽而一改从前憨厚老实的模样,神秘兮兮地贴近慕兰时,又在脖子上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您难道不是从京城来的吗?”
“哎,我听说京城那边都知道这秘书监梁大人的事呢!”掌柜的一脸疑惑,但很快自得于自己消息比京城人士更为灵通,便同慕兰时介绍起来。
出于礼貌,慕兰时听从了。
旁边的三两个小孩却对掌柜的八卦不感兴趣,她们只是一个劲地瞧这两位姑娘。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她们两个人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嘛!
只是她们很快发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