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个什么破落户的婚姻又不成,”孟琼语气鄙夷,“能够同我们天家攀上姻亲关系,这是慕家千百年来修来的福气!”
她当然看不起那个什么商户了。
再说了,她们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天潢贵胄,想还是不想,只在一念之间。
“孟珚,阿姊只问你一句话,”孟琼说至此时忽然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孟珚,“你,想还是不想?”
此时恰恰是薄暮时分,绯红的落日斜斜坠落远山,将二人笼罩在一片金黄之中。
只是孟琼透过那层金黄色的、薄薄的光晕,清楚地看清孟珚眼中的决心
燃着如火焰一般的决心。
“想,”孟珚嘴唇一动,沉而坚定,“但是,阿姊,我要的不仅仅是父皇的一道诏书……”
“那你还想要什么?”孟琼诧然,觉得自己似乎愈发不曾琢磨清楚这个妹妹的真实想法了。
孟珚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尾也泛起细碎的纹路:“我要让她心甘情愿。”
再度,心甘情愿。
她相信那个女人没那么纯粹。
怎么可能纯粹?前世戚映珠能坐到那个位置,根本不可能纯粹!
眼下她正在慢慢掌握证据。
呵,她要看慕兰时同戚映珠轰轰烈烈地碎裂开来。
到了那个时候,慕兰时才会知道,谁才是最喜欢她的人,谁才是最值得她喜欢的人。
她发誓要让慕兰时知道。
昨夜似乎太过酣畅淋漓,慕兰时难得地起晚了。
待她起床,却看见戚映珠坐在铜镜前持笔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