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么?不舍得么?
戚映珠已经不问这个问题了。
就像是默认的答案一般。
“娘娘可别把自己笑傻了,等会儿丑丑的花脸猫,就是丑丑的花脸傻猫了。”慕兰时一本正经地说完,可又见不得戚映珠这么得意,不由得直接上手,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靥。
一边嗔怪她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兰时倒是想问问了……哪次没有帮娘娘洗干净?哪次不是兰时去做的?”
哎呀!怎么突然就说到这个话题上面来了!
戚映珠面上一燥,笑音也像是卡在了喉咙间。
虽然……虽然慕兰时此话不假。
每次都是慕兰时处理善后,每次都是她将她清洗得干干净净。
“这又不是一回事,”戚映珠羞窘,但是仍做出一副大方模样,“原来慕大人起初动着的就是这个念头啊?”
慕兰时不做声。
呵,这话说的……难道不是戚映珠起初的动作让她浮想联翩么?这事谁也怪不了谁。
慕兰时决定为自己澄清:“我没有。”
她定定地看着戚映珠的双眼。
呵,这么圆钝的单纯的无辜的杏眼拥有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没有?”戚映珠眯了眯眼睛,忽而起身,探近慕兰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马上就要擦上。
热息尽数喷洒、交缠。
寂寥的秋夜,似乎就在这一瞬可以被点燃。
“是没有。”慕兰时毕竟端庄,“怎么,娘娘不相信兰时没有动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