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昭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
“直接带走了么?”
“嗯,”萧鸢应声,顺手便揽住了付昭的腰,将人带至长椅边,语气闲闲地道,“和他们来往,并不是一件有用的事情,阿昭,你也得记住。”
“少同这种无用之人有所往来,”萧鸢冷笑,话题居然直直转向了朝廷事务,“本来这些天的京城,出风头的应该是梁识梁大人,你说这个付明,怎么偏偏脑子不好,今天跪在我们萧府门前?”
她不把他撵出去,还是有多远撵多远才怪呢。
看了真是碍眼!
付昭倏然一震,迟疑片刻后道:“梁大人怎么了?”
梁府的气氛相当低迷、沉闷。
梁识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双手抱头——他再也不复平时那般清高出尘的书法大家模样,而是须发杂乱,眼窝深陷。
光影照在他的身上,都能将他的影子折成佝偻的形状。
五妹梁荐已经在门口等了又等、唤了又唤,但是每次话到嘴边都欲言又止。
终于,内心的理智还是胜过了一筹,梁荐轻轻地叩了叩门,“兄长,五妹有事相告。”
梁识闻言,悚然一震,这才抬眼望过来:“什么事?”
“您还记得五妹上次告诉您的那些字么?”她问。
当然记得了,要是不是那些字,还有那些他失散的“手稿”,他现在不会这么狼狈地蜗居在书房。
战战兢兢,生怕头上高悬的长剑落下,直直敲碎他作为清流名臣、当世书法大家的耿介风骨!
“知道。”他冷冰冰地说道,故作轻松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