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还未停下,她便已经在帘帏里面皱起了眉头:“谁跪在我家大门口?”
待她下车时,便听得仆役毕恭毕敬地说:“回大人的话,正是……您的妻兄,付、付明。”
那仆役不知道付明有没有官职,只得直呼其名。
萧鸢心情本就阴郁怏怏,而“付明”这两个字,更加不能让她愉快。
上次她从付昭在付家逗留的日子、还有付昭的反应,便可推测,付家人对她的妻子并不怎么厚道。
看在她萧鸢给了付家那么多好处的份上,居然这么对付昭?
萧鸢上次就打定主意,不会再给付家方便。
昭昭现在是她的人。
“撵走。”萧鸢丝毫不留情面,路过跪着的付明时,极其冷酷地说道。
付明跪得眼花缭乱,抬起眼来却看见萧鸢那张冷酷峻峭的侧颜,一只如渊水般的眼瞳没在他的身上停留一息。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居然连求饶的话都忘记说了。
萧鸢不比慕兰时的言辞机锋,她话要少得多。是以,看见遇见了同样的回去,她没空找人开门泼水羞辱付明,只是叫了几个体格精壮的护院,将人拖走了。
——得离平津巷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虽然萧鸢话少,但是该说的话却是不会忘记。
那些护院捎带了一句话给付明,也给付家:“你们怎么对付昭,萧家便怎么对你们。”
付明的眼睛还因着下跪头晕目眩呢,这会儿听完这句话,更是脑袋嗡嗡,愈发觉得这平铺直叙的威胁愈发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