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若是付小娘子来了店铺上,她一定要问清楚,自家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
莫说责罚她了,以前姑娘连说她不好都没有超过两句的!今日怎么如此之怪!
戚映珠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更添不忍,终是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道:“傻丫头,我逗你玩呢。”
觅儿闻言,紧绷着的脸顿时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释然地笑了。
“姑娘,您真坏,吓死觅儿了!”
哼哼,就知道姑娘舍不得责怪觅儿。
觅儿嘴角弯起一个后知后觉了然的弧度。
戚映珠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觅儿毛茸茸的脑袋,“你这小丫头,怎么次次都这样中计?”
觅儿被揉得小脸更红,却依然笑得眉眼弯弯,“中计就中计。”
这天下莫非还能有不肯中她姑娘计的人么?
觅儿想不出来。
“哎呀,这话和‘傻就傻’有什么区别?”戚映珠依然嗔着她,可话音都软成了水。
是啊,这些也是她顽固记忆中的一部分。
和觅儿闹了会儿,戚映珠便回自己的书房了。她对一切都颇有安排,比如眼下,也有正事要提上日程。
她拿出了笔墨纸砚。
狼毫捏在手的时候,戚映珠仍旧能感觉到昨夜那人略微显得粗粝的指腹滑过的触感。
在逼仄的甬道中,湿热地行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