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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孟珚不在乎。不管慕兰时怎么想,她在乎她就好了。

孟珚不能绕过孟琼让慕兰时起来。

“免礼。”孟琼大手一挥,示意慕兰时和她的同僚起身。

几人一齐道:“谢殿下。”

午后晴光正好,光晕流转在几人脸上,镀上一层薄薄淡金。跟在慕兰时左右的人都是人精了,她们瞧这两位殿下一副有事要同慕兰时说的样子,便各自找了借口,匆匆离去。

徒留慕兰时面对这两位殿下。

“慕大人……看得出来,您的面色似乎不怎么好。”孟琼笑意盈盈,“秘书省的事偶尔也太能作弄人了,不是么?”

慕兰时微微颔首,“多谢殿下关心,那些本是兰时的分内之事。”

“恐怕有些不是慕大人的分内之事吧?毕竟慕大人也是今年才入仕。”孟琼的语气严肃下来,几乎是想要将话挑明:“慕大人,您近日可不会太平。”

慕兰时默然,喉头微微一滚。

孟琼眯了眯那双狭长的眼睛,同孟珚交换了一个眼神。

后者点头,回报以一个“了然”的目光。

“本宫想,梁大人让您编修《地理志》,慕大人虽说博闻强识,启序之年就名冠京华,但是要承担这事,恐怕操之过急。况且,这也并非仅与学识挂钩。”

沧州矿脉之事,已被有心人捅破了那层模糊的窗纸。恰好皇帝身体转好,便想要重在朝野立威。

这时候,谁沧州的事,其危险程度不亚于捋虎须、蹈龙潭。

当然,只要慕兰时愿意的话,孟琼还是可以帮她一把。

她作为东宫,便至多说到这里了。

更多的话,就留给孟珚说了。孟琼微微扬了扬下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