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萧鸢不曾追究她去什么地方就好。
于是付昭好奇地问道:“父亲给我写了什么东西?”
——她其实有些担心。因为萧鸢乃至萧鸢一大家子人,都看不上她和她那边的亲戚们。
彼时,付昭以为自己来到萧家是感情伊始,却不曾想是她美好幻梦的结束。而她家那边的亲戚呢,同她一样,抱着对萧鸢对萧家美好幻想,也求萧家人给予帮忙。
萧家人帮是会帮,但是,每次帮忙背后,付昭都会觉得受到无尽冷眼。
这次萧鸢的表现又非常淡漠,是不是说,父亲那边又有求于萧家了?如是,萧鸢露出这样的表情一点也不奇怪。
萧鸢挑眉,倏地摊开手心,任由烛火的光舔舐照亮信笺内容,一边闲闲道:“就几句话,阿昭自己来看看罢。”
就几句话?
付昭心头奇怪,又听萧鸢这全然无所谓的样子,愈发狐疑,她上前拾起了萧鸢手中的信笺。
诚如萧鸢所说,信笺内容简短,只有几句话。
“父沉疴难起,恐大限将至。望吾儿速归,以慰亲心。”
付昭看完,忽觉脑中一阵嗡嗡的感受,有如什么炸开一般。
她的父亲大限将至了?之前不还是好好的么?她不明白了。人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
付昭奇怪地捏紧信笺,抬眸,萧鸢却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她的衣袍——这动作更加让付昭汗毛倒竖。
她的父亲,怎么说也是萧鸢的岳父,他要死了,她居然无动于衷?
适才的话语,的确是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父亲病了,”付昭慢吞吞地道,“她们喜欢我回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