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到家了。”萧鸢嘴角扬起一抹笑,自从她意识到钱京溪也是个乾元君之后,对付昭的态度也变得更为亲近,就连现在两人在车厢密闭空间内,她的语气都变得温软:“只不过鸢似乎有事要忙了。”
付昭连忙道:“不打紧的……”
“莫说不打紧,”萧鸢始终噙着笑,忽而向前,扣住了付昭的手,“今日白日陪了阿昭一段时间,权作弥补。”
本来这应当是恋人之间的絮语温存,萧鸢的意思相当明显——她今夜本应该陪伴她的,但是因为有人到访,她不得不失陪了。
换言之,下次有机会的话,萧鸢就会弥补她。
弥补?还需要什么弥补?
……用她最恨的坤泽君身上的雪松信香弥补么?
还是洞房花烛夜的不告而别、独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付昭不觉得这般言语这番举动有任何触动、温暖她的地方。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萧鸢掀帘走了。
付昭盯着她新上的那一辆马车,凭借外观和车辙印子,便确定了这辆马车来自何方、出自何人。
正是当朝三殿下孟瑞的马车。
她咬了咬牙,笃定今晚的萧鸢不会归家。
——今日本是萧鸢休沐,有什么急事,需要他马上就请萧鸢过去么?
于是付昭同孟瑞派来的马车那样,自己再度火急火燎地赶往了戚映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