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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陷入缄默。

末了,慕兰时率先出声,同时也故意朝着戚映珠的肩颈处靠,故意声气甜腻地逗她说:“嗯,小君明鉴。”

她扣住她指缝缠绵的感觉,仍旧不曾松开。

像是她们无数次紧密嵌实、难分彼此那样。

有些时候慕兰时不用说什么,她光是站在那里,抑或是坐在那里,戚映珠便会觉得身心有一种极度的熨帖感。

她是属于她的乾元君,所以,光是慕兰时在她的旁边,戚映珠便会觉得相当安心。

又会是,相当暧。昧。

戚映珠放任慕兰时将头埋在自己肩窝处或是更柔软处,自己还专门空出一只手来,握住她和慕兰时指缝缠。绵的那一对手,瓮声瓮气地,也学着慕兰时一般,在她的耳廓边上呼着徐徐的热气:“小、君、明、鉴?”

慕兰时诧然,耳朵被这么一呼热气,酥麻的快意从耳后直直追到脊柱。

“……哪里不对么?”慕兰时诧异地看着戚映珠。

奇了怪了。像“小君”这样的称呼,是她惯用的。这是对妻子的称呼,她和戚映珠之间早就习以为常,那便不是“小君”二字出了问题;四个字中就只余下剩下两个字了。

“明鉴”出了问题?她哪里好说戚映珠没有明鉴呢?她说得极对。

于是乎,一向绝世聪明的慕大人就在这个问题上受到了牵绊,她并不知晓,戚映珠所说的问题在哪里。

她只能够闻到,桂花酿的信香忽然从自己卧靠部位的上后方幽幽地传来,直直地涌进鼻尖扑进肺腑里面。

潮泽期来了?也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