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萧鸢找钱京溪过来跟着她,就是为了监视她。可是她今日的表现,似是又不满了。
那么她正好将计就计。
——呵,什么是棋盘落子的关键时刻呢?
其实付昭能够猜到,能从那些登门贵客中捕风捉影。
萧家也像从前的黎家一样,要选一个合格的靠山,这样,才能有从龙之功。
这个艰巨的任务,显然落在了萧鸢身上。
她相当安分地承诺下来,以为这样就能够送走萧鸢。
萧鸢起身了,像往常一样走向屋外。
但是,同往常不一样的是,她站定在门槛处,借着珠帘割开的视界,眼神黏在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身上。
许是被微弱的烛火照着,付昭本就瓷白的一张脸上,莫名地起了些可疑的红晕,身段袅袅,显露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萧鸢的喉头莫名其妙地滚动了下看,她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她是乾元君;而付昭是坤泽君。
“诶?妻主,您怎么站在门口?”付昭倏然抬眸,却发现那道颀长的人影犹在门口,不由得疑惑出声,“虽是夏天,也要站在风口么?”
她笑盈盈地问。
萧鸢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