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戚映珠压低了声音,魅。惑而喑哑,在沙沙声中,相当撩人心魄。
慕兰时吞咽了口唾沫。
有些时候,偏偏是这种半隐半现的情状才最勾人——方才她面对满目春色,握笔的手腕却一点没有出错。
她安安静静地让她作画。
可现在不一样。
“过来么?”慕兰时身形僵了僵,低声询问。
“不然呢?难道要我站起来?”戚映珠不满地问。
衔上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慕兰时心知自己不能拒绝,立刻乖乖听话。
她放下了手中的笔,搁置在戚映珠方才孤零零支撑桌案手的旁边。
女人情潮意动,便会不自觉地释放出自己的信香。
桂花酿的气味铺天盖地地将人包围,慕兰时浑身也随之战栗。
……虽然说乾元君对坤泽君有相当的掌控力,可是,她现在也被戚映珠反向标记了。
是以,戚映珠的信香,同样对她有极大的吸引力。
桂花酿的味道缠。绵着涌进肺腑之间时,脖颈上也传来了温热的口。舌。覆。盖。
“唔——”慕兰时僵硬地让戚映珠靠着。
她不得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