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孟瑕和她是一种人,同样被孟珚害了。
她倒是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孟瑕没有。事到如今,也还甘愿当孟珚的爪牙呢。
“噢,那是小妹微微,”孟珚冷不丁地听孟瑕这么一说,连忙补充道,“小妹年纪尚轻,说话没有轻重,还望慕大人见谅。”
孟瑕手持着缰绳,闻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回过头来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这是说什么她年纪尚浅,说话没有轻重,还让这个慕兰时见谅?慕兰时区区一个秘书郎,而她好歹也是皇女!
孟瑕喉头一滚:“阿姊,你这是——”
今日阿姊破天荒地让她出来,说请她为她驾车,微微开心极了。她从小就盼望着同阿姊出来玩,可是阿姊似乎一直都在忙碌,她很少能够有机会陪阿姊出来。
所以,哪怕是用这种方式陪着阿姊出来,孟瑕也认。
在此之前,孟瑕从来没有见过慕兰时——尽管她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但是关于慕兰时的具体事迹,她并不清楚。
而且此人似乎自视甚高,连阿姊这般低三下四地求她,她居然是这个反应!
孟瑕清秀的一张脸上,都快涨出了红色。
她本来就在行伍之中摸爬滚打,又亲自上战场,对慕兰时这种世家风流的派头知之甚少。抑或是说,不太敬重。
一如现在。
“哦,看来六殿下知道得很清楚,”慕兰时的脸色依然没有什么波澜,极其平静地扫过姐妹二人,“既然六殿下知道的话,回去可要多多同妹妹交谈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