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慕大人也知之甚多。”戚映珠笑了,同时也松了口气。
她本来还想将这梁识所作所为告诉给慕兰时听,让她有个心眼,防着点这个梁识。
这出卖字画的事,换在寻常人身上可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换在梁识身上……
绝非小事。
可是能被人戳脊梁骨的存在。四大家族里面,偏偏只有个黎氏不怎么通文墨,其余三家都是书香门第,做这种倒卖文墨勾当的事情,居然还是梁家人。
慕兰时笑道:“多谢小君提醒了,若兰时不知晓的话,恐怕在秘书省也做不下去,便要给他刁难走了。”
其实将字画论斤称两卖与富商并不是梁识最大的罪名。
自从她今生还没有入仕开始,便已经找人运作,私底下打听了。
不然的话,她专门叫人打造的如铜墙铁壁一般的箱子,何曾会有用武之地呢?
“他已经刁难你了?”戚映珠诧然,“有何缘故么?”
……对比前世,自己这时候也才方入宫,其实听到慕兰时的消息多数都是由宫娥内侍转述。
那会儿,她听到的当然都是些赞美之辞:“慕家那位真门户,端的是名门风范、佼佼不群,听说她在秘书省校书,太女殿下都夸她博闻强识,满屋子典籍倒像生了眼睛似的。”
想来,那会儿她在秘书省的生活应该不错:不至于像慕兰时现下所说的那样,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