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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母亲焦急,但是这戚小娘子的潮泽期同样紧迫,阿辰,你去将她请来。”

一个人度过潮泽期,还是一个具有双信香的坤泽独力度过潮泽期,本身就是一件麻烦事。

每每潮泽期来临之前,上辈子所遭受过的苦厄就会再度重现在眼前。

渴望就像万蚁噬心一般,啃咬着戚映珠因为潮泽期来临混沌不堪的心绪。

愈发迷乱,也愈发清醒。

但今生呢?

戚映珠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受。

她而今坐在去往慕府的马车里面,眼神愈发飘忽。

涌进鼻尖的,是鎏银香球里面缓缓涌出的兰芷香气。

是顶级乾元的信香,更是同她结契过的乾元君的信香,对于她来说,抚慰能力极强。

能够让她从混乱的潮泽期中安定下来。

——也让她,再也不用重新深味前世遭受过的苦厄。

就像现在一样,她的潮泽期将要来临,而慕兰时记得和她本人一样深牢抑或是又比她本人还要熟知,早早派人来接她。

当然,戚映珠大可在见面之后,哂笑她一句:“家主大人这是一朝入仕,换上官服后便不认人了,不然怎的不亲自送上门来?”

但是她俩眼下并没有见面,她也不能哂她。

戚映珠缓缓地垂眸,鼻尖翕动着,嗅闻鎏银香球里面满溢出来的兰芷信香。

前世清醒地痛苦着,到底是恨谁还是爱谁,到了最后,连戚映珠自己都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