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儿这几天来得有些晚,而她手脚又不够利索,这是知真姐姐在打趣她呢!
她的脸立时就羞窘出了一片红色,嘟囔着“好好好”答应了。
看着她们嘻嘻哈哈过去了,戚映珠的心也跟着松懈下来。
她的手依然在不断地捻着、摩挲过的那封淡黄色信封,谁知道她们这次给她写了什么样的信呢?
——毕竟,光凭一两封信,就想让她们承认她的身份,实属困难。
但困难不过几时了。戚映珠如此想。
毕竟,上辈子那么困难的事,她都熬过来了。
她悄悄地转进没有人的空房间,小心翼翼地去了火漆,取出里面的信件。
慕兰时从皇宫出来之后并未着急归家,而是往驿站去了。
——皇城辇毂之下,再怎么样都戒备森严,往来的信件,全部都有严格管控。
何处来,又去往何处,这些全部都有规定。
亦即是说,慕兰时倘若想查一封信的来源和去路,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要看那个驿站的官吏,愿不愿意给她查罢了。
她如今是秘书郎这等世家子女起家的清要之官,兼之母亲又是当朝司徒,那官吏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