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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可以?”戚映珠同样不甘示弱,声音渐渐同喘息一起紊乱,“官袍缠在哀家腰间,还是要用舌头绞在……”

慕兰时笑意盈盈:“都行。”

她说着,抬手推开了丘园的小门,轰然一声,将那未尽的暧语尽数吞灭,弥散在晚间暮风。

似乎是因为有慕兰时的引导,戚映珠这回进慕府、进到她家,格外顺利,畅通无阻。就连栖在枝桠间的鸟儿,都识趣地闭上嘴巴,唯静默地候着她们回来。

事的进展也如人期待的那一般。

到底是自己家,到底是自己的寝房,慕兰时回了之后,颇干脆地换了衣服,卧在床上,仍旧笑意盈盈地望戚映珠。

她一头乌发半束半垂,青丝鸦发如瀑一般倾泻在玄色的外袍上。堆云叠雾的乌色绸缎间,身量裹挟在广袖宽袍里,恰似水墨丹青中的留白余韵。

“娘娘怎么就干坐在那里,偷偷把兰时怎么换衣服的看了个一干二净?”慕兰时含着笑看她,眸中流转着促狭的光,仍旧不忘记逗弄戚映珠几句。

戚映珠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盏沿口,鸦羽似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角却噙着若有似无的弧度:“慕大人这招用老了。”

现在的她,已然适应慕兰时这插科打诨的话,早就不会因此脸红了。

眼波盈盈地扫过慕兰时胸前半敞的襟口后,戚映珠甚至反唇相讥:“看了个一干二净?我怎么觉得慕大人开始脱,还没有看个尽兴呢——慕大人这衣衫,才褪到第几层?”

慕兰时诧然,长睫微颤,似乎并没有想到戚映珠会这么说,迟疑了片刻,说:“娘娘,还没有看尽兴?”

诚然,她最里面的衣服没有脱,但戚映珠也不至于这么说吧?